老板恋爱脑,昏了头,不干正事,底下的人也要吃饭。
纪望折衷了下,点了点自己的嘴巴:“像今天这样,用这里给你做好不好。”
祁薄言弯起眼,朗声说好。
第二日纪望来化妆之前,用冰袋敷了好久的嘴巴,才把肿胀消下去。
与之一起的,还有他脖子上明显的牙印。
消了又被标记上,层层叠叠。无法永久标记,那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标记。
是最野蛮的占有,又是最强烈的爱意。
有时候纪望觉得祁薄言这样的行为,比起alpha本能,更像性格上的一种较真。
就好像如果他当不了那个标记纪望的人,那么他就要做在纪望身上留下消不去痕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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