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知道这时候安慰虽然有用,但没意义。他拉来旁边的椅子坐下:“你的剧本给我看看。”
祁薄言今日的戏份早已做好了笔记,上面涂满了各色标记,看起来是用了功的。
纪望开始给祁薄言讲戏,让他理清当下该有的情绪,如何把悲伤演绎得具有层次而不流于表面。
而最重要的,还是代入一些真实的情感,比如,一个真正死去的爱人。
纪望讲戏讲得上头,把自己给说死了。
祁薄言一下就黑了脸:“说什么呢!”
他声音有点大,叫纪望惊了瞬,祁薄言还道:“我爱人是你,活得好好的,就在我面前。”
纪望好笑道:“我不就打个比方吗,你别这么认真。”
说别认真,祁薄言竟就轻佻起来,压低声音:“要死也可以,除非被我干死。”
纪望卷起了手里的剧本,狠狠敲了祁薄言的脑袋一下:“再胡说八道,我就不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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