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起身拉开冰箱,找出冰水喝了整整一瓶,这才抽出湿巾,对着镜子清理自己的脸颊。
白色的里衣看不出什么,可周身粘满着浓烈的信息素,却挥之不去。
纪望拿着喷雾驱散着身上的味道时,就听见祁薄言问他:“你拍《欲死》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纪望正洗好一张湿毛巾,准备给祁薄言清理一下自己。
听到这话还反应了下,这片子他挺印象深刻,一下便想起来了。
“《欲死》?好早的片子了吧,你看过?”纪望坐到了祁薄言身旁,把毛巾递了过去。
“能想什么,那时候演技还不好,得想办法从别的地方,借点感觉。”
纪望刚说完,祁薄言眼睛就红了,看起来像是要哭,又像咬牙切齿。
他扔掉了湿毛巾,把纪望抵在自己的床头:“你果然是跟那个女人假戏真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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