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因为易感期与本能伤害祁薄言,所以祁薄言可以让他进入“假性发情”的状态,叫他浑身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薄言直起腰,搂住了纪望的背脊,手顺着背部的曲线,一路往上,捧住两枚肩胛骨,散漫地揉了两下汗湿的皮肤,最后扣住那泛红的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<的腺体就在他掌心下藏着,不为外人展示,只向他顺从地露出来的脆弱部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满足的事情,征伐的痛快,强者的示弱,爱人的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薄言深深吸了口气,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酒香:“哥哥,你确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倒装起绅士来,从前倒从未考虑过他的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望因为易感期的即将爆发,身体过分敏感而浑身刺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薄言的掌心温度,以及指腹玩乐器留下来的薄茧,都比平时清晰许多倍,刺激着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颈处的神经一下下地激跳着,纪望皱眉,感觉自己的汗出得更快了,信息素浓烈到叫他自己都觉得晕眩:“你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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