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薄言还要再亲,被纪望捂住了嘴。
短短时间里,因为吻得过于火热,纪望的唇已经轻微肿胀:“你是不是停药了?”
祁薄言舔着纪望的掌心:“医生说没事了。”
他拨开纪望的手,搂住对方的腰,大腿从浴袍边缘支出,压入纪望的双腿中:“刚才我听到易感期?什么易感期?”
嘴上是问句,可祁薄言眼间的兴味却不加掩饰,他明知道就是纪望的易感期。
纪望没让祁薄言这么轻易过关:“你手机呢?给我接通方医生的电话。”
祁薄言叹了口气,嘀咕着好好的气氛都被纪望给毁干净了。
说是这么说,祁薄言还是识相地拿出手机,贴心地给纪望拨通了方医生的号码。
方医生接得很快,纪望礼貌地与对方确认,得知祁薄言的病情趋于稳定,药量确实减少后,纪望终于松了口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