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他们都想保护的人。
电话接通,是祁薄言的声音,不是很流畅,说得慢吞吞:“他找你了?”
“嗯,我按你说的,跟他说了不是,纪望不一定会信。”任燃倒是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和祁薄言心平气和地说话。
而此时此刻,他们都有共同的目的,可以暂时缓和针锋相对,冷静谈话。
任燃犹豫地问:“你……当年被祁天关起来了?”
祁薄言静了一会,挺刻薄道:“你去问祁天吧。”
任燃一窒,强压下火:“关在哪了?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祁天的那家医院,在他成为植物人后就被爆了出来,里面非法拘禁了很多人,使用的治疗手段也颇为可怖。
甚至还有人经受不住折磨自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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