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风闻言,苦笑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……其实祁爷他,在四年前从没有打过那个号码。”
“他的所有幻听里,都是你主动来电。”
“医生有说过,或许他那时候潜意识里早已知道,你的电话不会再打通。”
“如果他跟你说,你的电话打不通,其实这正是说明,他那时候好了,分得清楚现实与幻觉。”
而现在,才是真正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事情。
纪望被允许进入祁薄言病房的时间,已经是第二天。
祁薄言才做完了mect无抽搐电休克,躺在床上昏昏,因为药物的作用,思维很迟钝,说话都非常吃力。
但是今天的他,比昨天要体面。
不像一个需要被捆起来,才不发疯的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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