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风咬牙不语,这是就算纪望对他动手,他也不会开口的意思。
“李风,我知道祁薄言在吃什么药了。”纪望颤声道:“所以……别瞒我了,他现在到底是因为什么病在治疗。”
李风愕然不已,他甚至不知道纪望是不是在诈他,只是想他说出实话。
纪望能找到这里来,已经足够让人吃惊,更别提药。
很快李风就意识到,纪望所言不假,得手的机会应该就是那次整理行李箱。
李风目光复杂地看着纪望: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祁薄言没有和纪望离得很远,他就在旁边的建筑物里。
雪白的病房,透明的观察窗,一览无遗的情景,甚至能看清束缚带将手腕磨得通红。
<的长发垂落脸颊,被汗浸得湿透了,遮住了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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