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薄言自后面抱着他:“哥哥心情不好,那怎么办呢?我给你揍两下出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口小口地亲着纪望的耳朵,轻声撒娇: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睡着了。”纪望说的是实话,那两听啤酒堪比安眠药,让他睡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薄言哑声道:“哥哥吓到我了,所以连夜飞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还要回去吗?”纪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不是明天,而是一会就要飞回去的答案后,纪望生气了:“你分不分得清楚轻重缓急,打不通电话,那就晚点再打,明天还要拍戏,你折腾什么,一天都耗在飞机上了,你还用不用休息?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薄言不但没被纪望骂得反省,倒很理直气壮:“所以以后,哥哥不能不接我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望掰开他的手,转身盯着祁薄言的眼睛:“只是不接电话而已,你何必这么夸张,是觉得做错事,心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薄言坦荡地和纪望对视:“没有心虚,我也不觉得我做错了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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