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薄言说十八岁时就想结婚,那个对象是他。
这些都是让纪望一点一滴找回对祁薄言信任的因素,这才是真正的,让他们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他终于相信祁薄言的说辞,不是不在乎,只是不敢来找。
不是不爱,只是有顾虑和害怕。
相信祁薄言爱他,并不比他爱得少。
纪望看着那些湿透的戏服,就想他无法忘记祁薄言一样,祁薄言也一直在注视着他,所以将他每一部戏的戏服,一件不落地集齐了。
他背对着祁薄言:“你易感期的时候该抱着我,而不是可惜这些衣服。”
“所以下次易感期,哥哥会陪我过?”祁薄言惊讶道。
纪望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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