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挣扎着要从祁薄言身下扭出来:“不行,弄生殖腔会很不舒服,不要……”
<的生殖腔没有孕育功能,却依然有,藏得很深,被触碰时会非常不适。
下一秒,纪望就被狠狠插入了,他扬起脖子,整张脸包括眼尾都是红透的。
他甚至来不及惊呼,声音就被激烈的性事撞碎了,身上的alpha就像饿久了的猛兽,贪婪又疯狂地品尝着属于自己的美味,直到腹中之欲稍微缓解那么一些为止。
纪望被整个压在身下,大起大落地撞击猛烈地折磨着他最脆弱的地方。后穴被反复操开,小腹里都被撞得酸麻,几乎要失去知觉。
臀肉红了,乳尖被掐住揉搓,亲吻无处不在。
祁薄言含着他的耳垂,舔过他的眼尾,咬着他的下巴,喃喃喊着:“哥哥,哥哥!”
最后还要占据他因为过分强烈的快感,呻吟又喘息的唇。
缠着舌尖,舔过上颚,猥亵地进出着他的口腔,用自己的舌头来侵犯,就像刚才品他的穴一般,直到纪望全身上下,该被人碰的,不该被人碰的,都被祁薄言占有过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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