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薄言焦躁得厉害,他抓着纪望的脚踝,将人拖到自己身前,呼出来的热气,都快凝成白雾,忍着本能,祁薄言似委屈地喃了句:“哥哥,求你了。”
纪望叹了口气,解开了自己的衬衣扣子:“除了脖子,其他地方随便你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被身体滚烫的alpha扑倒了身体。
……
祁薄言松散的浴袍里,那即使在alpha里也过于傲人的本钱,好像看起来比六年前还要大,还要粗。
带着滚烫欲望的alpha,像是解馋般隔着裤子顶住了他,只把后臀处的布料耸得湿淋淋的,才用力地扯着纪望的裤带,恨不得直接把裤子撕开,好让自己直接干进去。
纪望看穿了祁薄言的想法,他抓着祁薄言的头发,命令道:“不能直接进来。”
那他明天可能连路都走不了。
很快,他就后悔提出这个要求,祁薄言比他想象的还要变态。
他浑身上下,除了那件学生制服,什么都没有,底下传来湿润而响亮的吮吸声,是祁薄言分开了他的腿,埋头将那即将承受欲望的地方,舔得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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