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无声又警告地看了祁薄言一眼,祁薄言就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,就像被警告的狗狗,夹紧了自己尾巴。
祁薄言套上装备后,对镜头道:“其实我都忘了该怎么潜水了,希望待会纪老师能带带我。”
说完祁薄言转头道:“纪老师,可以吗?”
纪望有点无语,都考过潜水证了,还装什么不会:“那你一会要乖点。”
祁薄言无辜道:“我一直都挺乖的啊。”
下海的地方需要坐着小船开一段时间,船上还有专门的打捞队的潜水员和摄影师跟着他们俩。
纪望先下的水,踩着水他冲还坐在船边的祁薄言伸出手,示意对方抓住他。
潜水镜压住了祁薄言半张脸,却压不住嘴边的笑意。祁薄言握住了纪望的手,扑通一声就下了海,然后因为下水的姿势太凶,于是呛到了苦涩的海水。
十九岁的祁薄言最怕苦,也最吃不得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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