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薄言抽出手,含进自己嘴里,瞳孔微微泛红:“我知道哥哥没有。”
那低哑又透露着危险的语气,好像纪望如果真的有,祁薄言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。
带着两人唾液的指腹撩开了纪望的衣服下摆,意图明显地往里摸。
纪望隔着衣服按住了祁薄言的手,试图让这个人清醒点。
他不明白祁薄言怎么能睡了一觉之后,就和梦里吃了春药一般,就地发情。
“你不是说在追我吗?追求的时候,是不能上床的。”纪望喘着气说。
祁薄言面上出现了明显的动摇,就在纪望以为祁薄言会说出,那他不追了的时候,祁薄言缓慢地,不情愿地把手从他衣服里抽了出来。
纪望都惊了,没想到祁薄言对追求他的执着,比当下箭在弦上的情况更重要。
所以二选一中,祁薄言选了前者。
“哥哥,你欺负我。”祁薄言哑着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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