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薄言扒拉开纪望的衣服,轻轻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,没用劲:“你信我刚才说的那些?”
纪望一怔,错愕地对祁薄言道:“难道不是真的?”
祁薄言又好气又好笑道:“你要不要百度一下祁正松,再看看新闻上祁向南是不是死了,还有祁天如今在哪家医院躺着?!”
纪望松了口气:“那你干什么要这么问我?”
祁薄言深深地看着纪望:“因为我想知道,你信不信我。”
“你说过你爱我,所以我说什么都会信,你现在还信吗?”祁薄言低声诱哄,想听的不过还是一句我爱你。
纪望却没有如他所愿地说出我爱你,而是反问道:“六年前你就因为生我的气,所以消失了吗?”
“我打不通你的电话,没有你的住址,甚至不知道你家里是什么情况,我找不到你。”
他们朋友中,唯一一个两边都有交集的任燃,更不可能跟他说祁薄言的事。
祁薄言闭上眼:“分手后我出国念了两年书,回来就出道了,太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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