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说自己学过的声音不小,祁薄言自然能听到。他甚至在想,祁薄言听了以后会露出什么表情呢。
他心里不认为祁薄言会因此难过,可是想到昨天祁薄言将撞烂的车重新启动,拼了命要冲过终点的模样,纪望又不那么能肯定了。
这个人会难受吗,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受影响吗?
为什么祁薄言要做出一副很在乎他的样子,老是说些让他误会的话。可真正的误会,祁薄言还是不肯说,连声解释都没有。
如钝刀割肉,来回折磨,将纪望都折磨怕了。
纪望等过祁薄言,犯贱般等过,甚至在分手后给祁薄言打过电话,但是从来没打通过。
他好不容易才把情伤养好,这个人却回来了。
祁薄言对于他来说,是香烟。任何一个想要戒烟的人,第一步都是要将香烟丢弃,熬过艰难的戒断反应,才能获得重生。
他没有自信心可以重新回到之前没有祁薄言的状态,除非把祁薄言驱离他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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