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薄言尤其热爱纪望的唇,不管是六年前,还是现在。
纪望没有管祁薄言那些小动作:“如果比赛的结果与之相反,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
对于纪望有可能提出来的要求,祁薄言早已心知肚明。
他缱绻地看着纪望,许久后才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你不问问我的要求是什么吗?”纪望问。
祁薄言反问:“那你呢,也不在乎我的要求是什么?”
大概是彼此都知道要求是什么,这一问话反而多余。
纪望推开了祁薄言,换上衣服后:“如果想赢我,起码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。”
不吃饭,过度消耗体力这样的行为,最好能少些。
纪望随意道:“当然,如果你因为状态不好输了的话,我会更高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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