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刻意地补充道:“被子很潮,我俩只能用外套盖着睡,互相取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鬼知道祁薄言为什么会爬上他的床,不过做这件事的是祁薄言,让纪望没有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已经都被祁薄言折腾习惯了,既来之则安之,用演技随机应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聊天间,祁薄言终于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长发凌乱,眼睛都没睁开,就静静坐着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长阳识趣地同跟着他一起的摄影师说:“我们去下一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是没摄影机的,其他摄影师被夏长阳带走后,就只剩下他和祁薄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望猛地掀开外套,走下床,想要严厉地说点什么,又觉得冲祁薄言骂什么,都是一拳砸在棉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又觉得气不过,只能冲床上的祁薄言道:“下次你想做什么,能不能在心里过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薄言还是垂着头,没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望得不到回答,便甩门出去了。用院子里打起来的水洗了脸后,总算清醒了些。他换了套衣服,看向还没有一点动静的主屋,便走了过去,敲了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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