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与此同时,他一样感到痛苦,他伤害祁薄言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凌迟在自己身上。
这就是他和祁薄言最大的区别。
祁薄言认为今天所有的过错,都是因为他听见了全程。
可是他不知道,如果真的深爱一个人,又怎么会那样侮辱他。
祁薄言猛地站起来,难堪又受伤,纪望从未对他说过这样的重话,他接受不了。
他在病房里转了几圈,步子踏得极重,就像宣泄无声的火气,很快他来到纪望的病床前:“你还在气头上,我们之后再谈。”
纪望闭上眼,如果他能翻身,他现在一定会转过去背对着祁薄言。
病房门开了又关,祁薄言走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纪望不清楚自己有没有睡着,他只觉得累和疲倦,精神濒临崩溃,肉体苟延残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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