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的,他不断地安慰自己。
任燃的标记有可能是别人咬的,桃味虽然稀少,但也不是独一无二。
照片可能就是误会,也许祁薄言只是喝醉了,不设防间被人越过了社交距离,才产生了这样亲密的姿态。
祁薄言说自己不喝酒,但今天或者是什么特殊日子吧,所以喝几杯助兴?
纪望握着手机,甚至不敢再打开那张照片,他快步跑到楼下,上了计程车,让师傅往蓝眼开,才发现自己脚上穿着室内拖鞋。
无数的怀疑和揣测不受控制地侵占了纪望的头脑,他一边想着不会的,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去怀疑。
车窗倒映着他的脸,痛苦又扭曲。
来到蓝眼门口,任燃站在门口抽烟,看到从计程车下来的纪望,眼里有着一丝果然如此的预料。他缓慢走了上来,替纪望整理凌乱的衣襟:“望哥,你别冲动。”
这句话却将纪望点燃了,他红着眼:“他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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