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任燃真的说了,今日纪望对任燃的心情也不会这么复杂。
当年任燃对那个临时标记讳莫如深,纪望数次追问,任燃都不愿多说,更不愿报警追究。
他对纪望道:“你知道是谁也没用,你没法追究他,也不会帮我讨回公道。”
那时纪望只觉得任燃的每句话,都仿佛暗示了就是祁薄言。
任燃不相信纪望会真的追究祁薄言,可是现在想想,如果真是祁薄言,任燃为什么不说出来?纪望本来以为,是任燃不想让他伤心,可是现在想来,一切都不对。
纪望不能说任燃有暗示诱导他的嫌疑,这是他和祁薄言之间的信任出了问题,和任燃没有根本上的关系。
他输入密码开门,任燃跟着走了进来。他身上的烟味很熟悉,是纪望六年前常抽的那款。
纪望忽然想起了,任燃抽烟还是他教的,他俩和宋格一起翻墙出去网吧打游戏,宋格熬不住睡着了,任燃对他说想抽烟,纪望便让他抽了。
第一次抽烟的任燃咳得眼泪都出来了,让纪望笑了好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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