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就像祁薄言说的那样,即使两个人和解了,也是为了他安心装出来的样子,该讨厌的还是讨厌。
纪望也不强求了:“算了,只要你们别当着我的面打起来就行,尤其是你。”
祁薄言轻轻踢了下纪望一脚,不悦道:“为什么只说我,明明是他先撩者贱?
纪望抓着祁薄言的脚踝,没有推开,而是轻轻捏了捏,以安抚的力道:“他到底是个omega。”
祁薄言啧了声,把脚踝从纪望手里抽出,坐起来道:“说来说去,你还是在乎我不是omega。”
虽然纪望的确在意,不过两件事混为一谈,那就是祁薄言无理取闹了。
纪望蹙眉道:“我的意思是你跟他打起来,肯定是你把他按着打。你要是敢对任燃动手,我就得去局子保释你了,omega保护协会还不吞了你,让检察官判你个三五年。”
祁薄言听后,觉得纪望还是向着自己的,眼中带了点笑:“怕什么,我身份证上也是omega啊。”
纪望一直以为祁薄言是用omega信息素香水来伪装omega,没想到对方连身份id都是omega。
大概是心情比较好,祁薄言抓着自己的头发嫌弃道:“和身份一样,连这头发都是被逼着留的,烦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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