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画的那天,纪望本来在家里招呼朋友,祁薄言给他打了电话,说要一会过来。
纪望只好提前将朋友送离,等祁薄言一进来,他就闻到了空气中乱七八糟的味道,有。
他扶着门,没有换鞋,而是扫视着整个屋子。
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和啤酒,落在地毯上的游戏手柄,面前那些被换过的室内拖鞋。
纪望从厨房出来,手里握着一块刚洗过的抹布。准备清理房子,他没想到祁薄言来得这么快。
“怎么不换鞋?”纪望弯腰收拾东西,还是没有听到动静。
回头一看,祁薄言站在玄关处,神色阴晴不定,见纪望看来,才慢慢说了一句:“都被别人穿过了。”
如果是旁人说这么挑剔的话,纪望肯定会说你爱穿不穿,但这人是祁薄言,纪望莫名就听出了点委屈的意味,他对祁薄言的滤镜太厚,已经没救了。
“你之前来穿的也是别人穿过的。”纪望老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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