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随意轻浮,又像是对自己的信息素感到不满意。纪望下意识安慰他:“虽然不到发情的地步,但你的信息素也好闻。”
他努力从大脑里寻找夸奖的话:“玫瑰味很……流行呢。”
依稀记得某个大品牌推出过玫瑰味的信息素,听说设计师的女神,一位多年前就退圈的女演员的信息素就是玫瑰味的。
祁薄言步步靠近纪望:“我就是不想贴。”
纪望好脾气地把抑制贴塞回口袋里:“不贴就不贴吧。”
祁薄言跟他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社交的尺度,纪望眼神飘忽,不敢看祁薄言的脸。直到祁薄言把他逼到了巷子墙边,纪望退无可退,终于把目光落在了祁薄言身上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这么确定,我不喜欢你?”祁薄言好奇地问。
纪望呼吸有点急促,脸红得要命:“因为你的眼睛。”
“什么?”祁薄言疑惑皱眉。
纪望垂眸盯着地面:“你在舞台上看我的时候,就像看一个陌生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