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买给祁薄言用的,花了纪望寒暑假去打工存的老婆本。当时觉得值,因为老婆本用在老婆身上不心疼。
现在纪望的一个月的工资能买好几个这种吹风筒,他都不想给祁薄言用,因为觉得不值。
纪望把吹风机砸在床上:“吹完再睡,我的床垫不能沾到水。”
祁薄言看看吹风筒,又看纪望:“像以前那样帮我吹。”
纪望没理他,这次是真走了,回到主卧,关门反锁。
没多久,他就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分明很吵,这次纪望却很快就睡着了,一夜好眠,甚至没做什么梦。
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,拉开窗帘,屋外是难见的好天气,纪望是看到窗玻璃的反光,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笑。
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乐的,他收拾心情,开门出去。
客厅里安安静静,已经没有另一个人的声音。纪望脸上的笑没了,他习惯性地给自己接了杯水,坐在沙发上饮,全程都怔怔的,满脸失魂落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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