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有点想抽烟了,手摸进兜里,却掏了个空,只能隔着布料刮着腿上的皮肤,一下又一下:“算了吧小燃,老提过去真的没意思,我和他都分了六年了。”
任燃不知道信没信,后面总归没有继续提起这个话题。
刚到小区门口,纪望逃也似的上了车,盯着后视镜,他看着任燃的影子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心里也涌上了点惆怅。
任燃今天一共问了几回他怪不怪他,纪望都没答。其实纪望也不知道,更理不清这本旧账。
扪心自问,纪望不是圣人,所有事情中,他最恨的是祁薄言。但是任燃是无辜的,理智清楚任燃错的不多,可他就是没法再把任燃当成最纯粹的朋友。
就像现在,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任燃要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,叫他认清祁薄言。
坐上回程的车,纪望又打开手机看了眼,还是没有未接来电。他额头撞在了玻璃窗上,感到非常厌倦。
对这样的自己,对没有骨气,窝窝囊囊的自己。
什么时候才能往前走呢,祁薄言说的没错,他从小就想要和omega组成家庭,他年幼失去双亲,对家庭有着比常人更强烈的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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