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望闷闷地摇头,目光往四周一扫,没有祁薄言,倒显得他的提心吊胆,有几分可笑。
副导演将纪望叫了过去,他对纪望的表现很满意,让他先去休息,一会再喊他。
纪望便下去了,在旁边等候。
他没有保姆车,只能在化妆间里休息。他再次翻开了剧本,剧本里插了一些图片,是祈薄言的定妆照。
照片里祈薄言长发束起,深红披风在身,残阳落了他半身,连光都仿佛偏爱他几分,看起来肃穆强势,一双眼如同透过镜头,直直望进看着照片的人心里。
纪望目光在照片上停顿几秒,快速掠过。
虽然演戏对他来说是混口饭吃,但纪望是个对工作很认真的人,用过他的导演都说他不错,偶尔还会把纪望叫到自己剧组里救急,演一些无人饰演的配角。
纪望来者不拒,红姐倒对这事很生气。每回纪望劝红姐的话都是,不要跟钱过不去。
忽然导演助理掀开了化妆棚的帘子:“纪老师,马上就到你了,准备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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