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凰嘴角一勾,淡淡说道:“今日朕疲乏,罢朝一日。”
“不是说好只请一天假的吗?君无戏言陛下!”羽烯咬牙。
司凰笑道:“*苦短日高起。”
羽烯顺口接了下句,“从此君王不早朝。”
“……”卧槽——!
前面开车的秦梵突然油门踩得太狠,悍马车一下窜出去,差点没有酿成车祸。
副座上的段七昼身体一个起伏,然后猛地转头看向秦梵,注意到之前他刻意忽略的东西——背心根本就遮不住秦梵手臂上的抓痕。
这种抓痕不可能是打架留下的,现在越看越充满了暧昧。
段七昼紧接着转头瞪着司凰,“你们……”之前他对司凰质问‘你们一起过夜?’也没那个意思,现在却由不得想得更深,话却说不出口了。
司凰看了他一眼,并没有回应他的怀疑,对电话那边一样沉默的羽烯说:“今天麻烦你了,没什么问题的话,明天我就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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