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他说的话什么意思?这是在演技?还是认真的?雷挈仔细打量着司huáng的神色,却无法看清那张面具后真实的表情。
“我的忍耐性很好。”司huáng嘴上这么说着。
雷挈却莫名觉得这句话是反意思,对方的语气里分明满满的都是不耐的嫌弃。
“你可以慢慢想,”司huáng接着说:“想到血流干了都没关系。”
“我的价值我自己说了不算。”雷挈把皮球踢回给司huáng,“你觉得我能做什么?”
司huáng托着下巴,目光打量着雷挈的全身,她的目光毫不掩饰,让雷挈神经不断的跳动。
之前两人还是一起逃亡的患难者,现在对方摇身一变就成了掌控他命的人,老天真会开玩笑
“作我的仆人,听我的话。”司huáng开口。
“什么?”雷挈惊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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