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运动会过後碎片的记忆越来越完整,但我却越来越不确定……因为你忽然像是不认得我,对我保持疏远地距离。」
「直到……」司屿嗓音有些暗哑,「你还记得吗?你来我家找我,救了我妈那次。」
「嗯,我记得。」
「江淮国拳头差点挥向你,我把你抱入怀里的瞬间,所有记忆像cHa0汐那样疯狂涌入脑里,我才真正确定。」
「所以那时我特别懊悔、自责,没能保护好你。」他朝她凑近,轻吻了一下她额头才又躺回原本位置。
何妘苡嘟囔开口:「不是说那不是你的错了嘛,之後呢?」
「之後我一直在注意"你"什麽时候会再出现,」他有些苦恼,「才发现根本毫无逻辑。」
「但我留意到,"你"如果要消失了,会出现一阵低沉的特殊铃声。」
「你果然听得到铃声!」她猛然起身,差点一脑撞上司屿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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