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蝶蛋糕也吃不了多少,吃完蒋曼给她切的一小块,摸着肚子又躺在沙发上,头枕着蒋曼大腿。
她刚开始化疗的时候就把头发给剃了,平时在病房大多时候都戴着蒋曼亲手编织的毛线帽。
今天戴得是一顶蓝色的毛线帽,时间有些久了,蒋曼揪掉上面的毛球,说:“都有点起球了。”
“戴久了嘛。”胡蝶说:“妈妈,你给我重新织两个吧。”
“行啊,我明天就去买毛线,这次还要蓝色的?”
“嗯,蓝色显白。”
蒋曼碰了碰她的脸:“都这么白了。”
“那织个红色?”胡蝶坐起来:“就红色吧,红色喜庆。”
蒋曼笑着点点头:“好。”
胡蝶有午睡的习惯,今天也不例外,陪着蒋曼聊了会天,等到吃药的点,吃完药就回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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