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后,荆逾像是难以面对,给门上落了锁,一直到今天都从未打开过,连钥匙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。
他去储藏室找了把大剪刀,直接把锁剪开了,屋内窗帘和窗户长时间没拉开过,空气有些闷。
荆逾摸到墙上的开关,开了灯,眼前的一切和过去没有任何变化,书桌上甚至还摆着荆松走之前没来得及收拾的资料。
他在门口站了两秒,抬脚走到了挂满证书奖状的那面墙。
过去荆松怕落灰,会给每张证书奖状都用相框框起来挂,底部有他的亲笔题字,哪一年哪一场比赛,他都写得很清楚。
在相框右下角,荆松还会放上一张他们一家三口的两寸全家福照片,从荆逾六岁开始,一直到他十六岁那年,全家福换成了父子两人的合照。
他一张张看过去,这一面墙既有他过去全部的荣誉,也有一个父亲对儿子所有的爱。
荆逾在这面墙前站了很久,想到之前听到的录音,眼眶再一次红了起来。
他深吸了口气,走到书桌前,拉开后面的窗帘,阳光顿时落了满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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