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吧,溺水造成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。”荆逾说:“早两年姑姑他们还带着他去求医问诊,但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,可能是不想再失望了,他们就没再坚持治下去。”
“可能就像你说的吧,现在这样对他来说或许才是最好的。”胡蝶意有所指道:“但不是所有人的结局都该是这样。”
荆逾看着她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啊,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胡蝶看着他的眼睛:“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两人忽地打起了哑谜。
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“你不是说没什么意思吗,我还怎么知道。”荆逾站起身,修长挺拔的身形遮住了胡蝶眼前的月亮。
他无意识攥了攥右手,语气淡淡的:“时间不早了,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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