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想看看江导还能卖什么关子。
晚上七点,御澜宫。
宁迦漾从保姆车弯腰下来。
一袭国风渐变长裙,浓烈的殷红色从上到下越发浅淡,一直到裙摆,过度成霜色的白。
宽袖窄腰,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用根雕刻精美的白玉簪挽起,将几百万戴在脑袋上依旧走得闲适淡然。
倒是跟在她后面的小鹿有些胆战心惊,生怕这位祖宗不小心把这可以当作传家宝的羊脂白玉摔下来。
宽宽的袖子将宁迦漾受伤的手臂遮挡的严严实实,她双手交叠,眉眼端得是慵慵懒懒的冷艳。
完全没有有求于人的谨小慎微,更像是来砸场子的。
言舒无奈,却没有拦住她:“算了,有时候低三下四也不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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