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屿墨终于说了今晚第一句话:“伤哪儿了?”
刚从飞机下来,便被江导接到这里,期间没有休息,商屿墨清冽的嗓音染上零星倦怠的低哑。
宁迦漾像是没听到,早干嘛去了,假惺惺。
这时江导也跟着关心了句:“怎么弄得?”
宁迦漾并不太想回忆自己受伤那天,精致的脸对江导微侧,轻描淡写道:“胳膊,快好了。”
见宁迦漾不想多谈,很快江导就转移了话题,就电影和新编剧跟她聊起来。
为了讨商屿墨欢心,他都拉下面子请宁迦漾过来了,自然要做做样子。
毕竟,前几天宁迦漾还跟他团队谈电影合同的事情,铁了心要解约。
宁迦漾把玩着酒杯,不喝,低垂着睫毛,出神般地看着晃出波纹的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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