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迦漾抿了口水,盯着他看了几秒,慢吞吞地从唇间溢出来句:“所以,你以为是模型就不变态了吗?”
房间内光线暗淡,还没来得及将窗帘全部拉开。
此时,宁迦漾穿这身绸白色的睡裙,漂亮的唇瓣沾了点温水,唇色殷红潋滟,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单薄的肩膀上,用那双桃花眸微微撩起,凝望着人时,更像是等待着猎物上钩,靡丽勾人的女鬼。
商屿墨蓦地拉开窗帘。
盛大的阳光倾泻进来,他不紧不慢道:“既然害怕,你随意处理。”
于他们医生而言,这些骨骼模型,已司空见惯。
可谁让这位从头到尾都写满娇气的太太害怕。
宁迦漾眉眼怠懒地侧躺在床上,已经完全不想起床了。
脸颊朝向落地镜,见他穿戴整齐,忽然想起:“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吗,还没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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