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迦漾又薄又嫩的耳朵浮上一片浅浅的绯色,可爱的让人想要捏一下。
商屿墨眉目低敛,用一如既往清清淡淡的声线道:“商太太,倒也不必青天白日急着履行太太的义务。”说着,长指搭在她温热绸滑的手臂上,在宁迦漾没反应过之前,将她已经滑下来的真丝睡裙的细细肩带,重新挂回她纤瘦雪白的肩头。
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宁迦漾拨弄了一下被他碰得有些痒痒的肩膀,没好气地反问。
商屿墨短暂地嗯了声,直起身子,动作从容不迫地将衬衣衬衣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的扣好,云淡风轻给出定论:“哦?那就是,无事献殷勤。”
宁迦漾梗了几秒。
倒也不是无事。
“若是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他气定神闲地转身,似是准备出门。
“别别别,有事!”宁迦漾一改之前懒散坐在地毯上的状态,赶紧探身去捉他的手。
蓦地,商屿墨搁在床头上的手机炸开一道很刺耳又特殊的铃声。
是医院的紧急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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