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她的师傅百般逼问,但她却始终未曾说出过他的名字。
即便是她知道师出无名,却还是莫名其妙-的在他离开后,去那个小小的大炎王朝,以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姿态,拜见着他的父母。
即便明知不缺少她的注意,但她依旧默默的留在道宗,直到他渡过难关,而后她方才默默离去。
她知道应欢欢,在那异魔城时,她便是见到了这个女孩为他所做的切,她敢爱敢恨,那般心性有时会让得她有些生羡,但她终归不是她,她如莲花般内敛,将所有的切,都是掩藏在那清冷的内心深处,无人触及。
或许,正因为如此,他对自己,方才始终都是抱着那种试图征服的心态,而非是她想要的那种纯粹情感。
林动怔怔的望着眼前这眼眶微红的绫清竹,这时候的她,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柔弱,那种犹如外壳般的清冷淡然,在此时仿佛是尽数的消除,他能够感觉到后者心突然涌起的波动。
林动沉默着,半晌后,方才缓缓的伸出手来,想要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搽去,但却是被她轻轻的避开,而后她自己搽去,那神色再度变得淡然下来,那幕,仿佛先前仅仅只是错觉般。
“倒不是想着什么征服,以前我想得挺简单的,就是想让你刮目相看,我只是想证明下,你曾经对我的否认是错误的。”林动沉默了会,而后轻叹了声,声音柔和。
绫清竹微偏着头,没有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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