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您”字讽刺极了,听得许伯玉皱起了眉头:“书葶,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。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?她敢绑架我儿子,这件事在我这里就永远过去不了!”向书葶想到往事,失了贵妇人的仪态,反应过来,才恢复了平静:“行简想喜欢谁就喜欢谁,许家亏完他的,他不需要什么商业联姻。当然,也不需要你这个父亲教导他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就下了楼,陪许行简吃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伯玉苦笑一声,眉宇间的竖纹皱起。在儿子面前,书葶极少表现出与自己的不和。他们竭力在许行简面前保持着一个正常家庭该有的样子,但许行简或许早就看出来他们婚姻的裂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父亲怎么不下来吃饭?”许行简落座后,看着主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向书葶用公筷给儿子夹了一箸菜,淡淡说道:“他在公司吃过了。”说着,语气又变得不满起来:“你怎么瘦了?学校食堂不好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行简笑笑:“外公听见这话该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书葶摇摇头:“父亲是越活越回去了,孩子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行简没接这话,母子俩也都专心吃饭了,只有极轻微的碗筷碰撞声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夜sE渐暗,月亮高悬中天,许行简婉拒了向书葶让他留宿的意思。她只能作罢,让许行简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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