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这样。苏榆扯扯嘴角,她当年去A大报道的时候,都是一个人去的,从来没有人关心过。东西也是自己叫了出租车来来回回地运了几趟。
她低低地应了一声,答应了下来。苏母还在喋喋不休地嘱咐,一点也不像她平日里对苏榆沉默是金的做派:“对了,还有他的室友,我买了点小礼物,你到时候替图南打好关系,这样他也好”
“妈妈”苏榆面无表情地打断了苏母的话:“图南已经十八岁了,如果连与人交往还要我去帮他打点,这个大学不读也罢。”
苏母止了话头,不难感觉出她在强忍怒气,最后撂下一句:“你可是他姐姐”,便挂断了电话。
是啊,她是姐姐,从生下来就是。
早该习惯了不是吗?为什么还是做不到不在乎。
她看向从她接电话起就没再开口的男人:“老师,你知道我名字有什么含义吗?”
许行简凝望着她,尽管他很想回答,却还是如实说了自己不知道。
苏榆勉强一笑,眼睛里光彩黯淡:“或许,真的没什么意义吧,就好像随便从字典里选的一个字。”
“别笑了。苏榆,这样不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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