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没什么,大抵就是某人酒品不好,做了些蠢事罢了。”
赵无暨轻笑一声,戏谑道:“某人昨晚一坛仙人醉下肚,登高剑舞,叫嚣着要做剑道魁首,压服天下剑修,然后逼他们买水。
又逼小丫头跪下认师父,让人家足足磕了九十九个响头。
最后扶摇直上,窜戳着白痴许仙点燃道香,指天怒骂清云子师叔祖,叫嚣要当道门客卿不说,还非要做道门收官人...
啧啧...
那作死的场面,我都不敢回忆。”
说着赵无暨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石,笑吟吟道:“我怕二哥醒来忘了,特意留了影,二哥要不要亲自观摩?”
“这么逆天的么?”
陈知安根本不信,他不可能做这等蠢事。
接过留影石渡入元气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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