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考场上发挥失常,最终落榜无缘庙堂。
科举失败后,他找到那位高中了状元的同窗,想要借些盘缠回青州。
奈何那位同窗家的门槛太高,府第太深,一个落榜生连在门口驻足的资格都没有,哪里又会让他进去。
无奈他只好留在长安讨生活。
做过捉笔人、当过讼师、也卖过苦力,最后因缘际会,成了酒肆一个说书人。
这一说,就是二十年。
他讲升斗小民的悲欢、讲古史野闻趣事、也讲江湖修士传说……
随着他名声越来越大,故事越讲越深,最后来酒肆的客人,几乎都已全是听他讲故事而不是喝酒了。
直到他娶了酒肆风韵犹存的老板娘后,酒肆也就变成了吃书楼。
昨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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