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帝族来人,劳烦您转达,让他们亲自把姬未央送入长安受刑!”
甄丙脸色惨白,用手绢擦拭着额上不断滴落的汗水,低声道:“侯爷,您知道甄家是帝族家臣,世世代代都是帝族奴仆,下官不敢忤逆!”
“不敢忤逆?”
陈知安目光冰冷道:“甄郡府,本侯虽然年幼,却不是白痴。
如果没有你在暗中推波助澜。
甄牛怎会不知死活来将军巷寻死?
这手段本侯熟悉的很。
你不会以为,自己暗中做的那些小动作,故意刺激甄牛,又将他引入将军巷这些事儿,本侯不知道吧?”
“...侯爷知道?”
甄丙浑身冰冷,紧紧握着汗绢,指节泛白,声音沙哑道:“侯爷既然知道,为什么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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