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墨挽袖剥笋,漫不经心道:“你是没看见在两仪殿时他那一脸错付的表情,这么多年来,我还没看见过他那失魂落魄的神态!
可惜伪帝是个扶不上墙的,不辨忠奸,竟差点将他一拳砸死!”
陈知安将庄墨手里的春笋接过来放在竹篮里,嘲讽道:“我们看一个人,不能看他说些什么,而是要看他做些什么!
秦魏先何等人物,执掌天下兵马。
门生旧故遍布大唐,怎么可能看不出这次出征的内幕?
无非就是顺水推舟罢了。
别看他现在一副死了儿子的鬼样,保不齐在家里怎么笑呢...”
庄墨眉头皱起:“你是说...他故意把亲儿子送到李承安那里两头下注?
那可是他亲儿子啊,就不怕李承安真给他咔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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