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当当挂了一串,走起路来鲜血四溅,多少显得有些残忍。
陈知安见此,眉头微皱呵斥道:“干啥呢,你们是青楼执事,不是边境打草的匪寇,叫客人们看到了像什么样?
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青楼养了帮土匪呢。
把客人吓出个好歹,谁给你们送银子?”
老瘸子脸色瞬变。
这大半年他在楼里可没少捞好处,见着不顺眼的麻溜儿躺下,虽然大头叫老板给充了公,自己好歹也能留些酒钱。
目光往乌泱泱的围杀同盟扫过,他露出两瓣磕牙嘿嘿笑道:“老板,把他们脑袋也割了,不就没人看见了?”
乌泱泱的人群肃然一惊。
一个肥头大耳的员外摆手道:“没看见,我啥也没看见,小侯爷,您可不能同意啊,小的可是青楼尊贵的元石会员,充三千两银的...
当初您还说小的成了元石会员,就是您挚爱亲朋,手足兄弟来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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