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在怡和机器集团上面跟老约翰拉锯这么久才是松口,就是为了给老约翰营造一种得来艰难的心理。
人心就是这样,得到的越容易就越不懂得珍惜,得到的越艰辛越是珍惜,越是认为值得,即使代价更大,也不会怀疑。
夏禹要是刚才轻易就答应了他的报价,即使是一百港币一股,老约翰都还会疑神疑鬼,怀疑自己是不是开高价了。
夏禹深蕴这一点,所以才耗费老约翰的心神,让他花了一百一十二港币的高价还不觉得吃亏。
现在反过来用这个来威胁老约翰,老约翰就不得不重视了。
果然,听到夏禹威胁的话,老约翰尽管脸色更加难看,却不得不深呼吸平静自己的心情。
“约翰先生,孰轻孰重你要搞清楚,我从一开始就不想卖公司,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你要是认为你吃亏了,我觉得我们今晚的谈判完全可以到此为止了。”
夏禹靠在凳子靠背上,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。
夏禹表现地越是不在乎,老约翰反而越是在乎。
夏禹的心理战术一直没有停止,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无形之中误导着老约翰,让老约翰这个老狐狸都不知不觉间就着了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