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殊珩满心疑惑,之前明明爽得他快疯掉,怎麽这会儿是又疼又爽?他觉得後庭被玩得快烧起来,好像cHa了一串晒乾的辣椒,恍惚间他明白了,大概是圆房时他喝了不少酒吧?现在清醒了,痛也痛得很清楚。
「好疼,我不要,你、你天杀的还进来!」穆殊珩骂出口,带着甜软哭腔。
练尘不唱歌了,慢下来抱住他亲脸、亲嘴,被他咬了嘴唇,他难掩欣喜的温声道:「殊珩,你再忍忍,很快会舒服的。」
穆殊珩眼睫沾了细微水珠,他眨眼瞪那白龙君,带了浓浓鼻音质疑:「当真麽?」
「嗯。我没骗过你不是?」
穆殊珩心忖,对方确实也没骗过他,因为没必要骗,倒是自己当年招惹了人家,至今还想要赖帐,唉,罢了,赖不掉就认了。
练尘伸舌T1aN过穆殊珩的耳根和後颈,将男人的长发往一旁撩过,嗅着男人身上的桂花香气,吮吻其蝴蝶骨时不禁赞道:「殊珩,你真是甜。真香。」
穆殊珩被练尘的齿列轻刮後背,滚烫的长物还在往他T壑xia0x里挤,他咿咿嗯嗯的模糊哼声,喘Y细语:「胡说什麽、nV的才香,我,我哪有香?」
「那是你习惯自己的气味了,所以才没感觉。」练尘啃得欢快,他伸长了手捞到穆殊珩一腿的膝窝,把男人那脚架高,好让自己更顺遂的深埋其T内。他观察穆殊珩的反应,不再因痛楚而紧绷,甚至不时用下面的小嘴咬他了,他也b较放心挺动腰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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