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春来也就意识到,刚才没过脑子的随口一说,让钱海涛逮着了把柄。但他却不认为说错,却辩解,“对你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早晚要生孩子的。不让小薇喝酒,是早做防范。她的身体里不能有酒精。”
钱海涛还在笑,说:“不要解释了。此地无银三百两之说。”
凤春来也就笑了,说:“之说,也用上了。哦。我忽视了。你已经是诗人。那首诗,听工会的童干事说,很不错。地区工会也看好那首诗。”
“瞎写,瞎写。”
钱海涛貌似谦虚。其实,他对那首诗也是满意的。凤春来说:“你瞎写就写成了那样。要是认真写,那还不上天啊。”
钱海涛用手挠了头,还是笑。凤春来熄了煤油炉上的火头,端了最后一道菜到桌边来。两个老朋友这就边喝酒边聊上了。钱海涛问:“今天,怎么想起来叫我来喝酒?是不是要我参谋,你们结婚的日子?”
凤春来也就不绕弯子,说:“不是这个。我是为你的事,叫你过来的。”
“我的事?”
钱海涛用筷头点了自己。凤春来肃然地,问:“你有没有听到一些风言风语?”
“关于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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