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海涛的手悬空的戳了章家根,“行啊。你的本事,可是见长啦。你原地画了一个陷阱,让我掉进去了。”
章家根和张招娣都在笑。三个人,哦,不,应该是四个人的饭,吃得很开心。章家根突然话锋一转,问:“钱海涛,你能不能原谅我以前做的错事?”
钱海涛说:“刚才不是说了吗,过去的,就让它过去。老是翻那些旧帐,没意思的。”
章家根说:“有你这一句话,我心里也就塌实多了。”
回到家中。晚上时。章家根提起中午和钱海涛喝酒的事。“钱海涛原谅我了。凤春来还没有原谅我。”
章家根提及这事,说凤春来没有原谅他,是送收音机时,凤春来冷漠的态度。张招娣知道丈夫一直为这事心里有个结,就说:“人家说过的,时间会淡化一些记忆的。我想,凤春来早晚会原谅你的。”
章家根摇头,有点像是自言自语:“就是钱海涛和凤春来都原谅了我,我也不能原谅自己。”
张招娣说:“家根,你不要这样。每回你这样说,我的心里就疼。你老是这样责备自己,会影响身体健康。”
章家根看了妻子一眼,就拿了烟盒和火柴,去室外。早先的章家根,可是能说的。现在,经历了一些事后,他变了,变的寡言少语。两个人没有多少话好说,就看江面、江面被罩在雾里,看不清楚。同事拿出香烟,递给章家根一支。章家根这时候不想抽烟,谢过后,用手挡了回去。“这一等,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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