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你。我哪里能够管得了你啊。”林新雪翻着白眼,吃着零食,眼睛依旧不离自己手中的那本小说,似乎那本小说很吸引她一样。
“这怎么说话呢。你要什么东西要我做什么我不是都给你做了吗?”钱海涛有些生气。
“是啊,你照顾我的无微不至啊。”林新雪阴阳怪气的看着钱海涛。
“拜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?”
“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讲道理了啊?”林新雪总算从那本书上抬起了头,看着钱海涛问道。
“是你说细微处照顾的有那些高级护士来就可以了,我只需要帮你买点东西说说话什么的就可以了,你现在又阴阳怪气的说我照顾你的什么无微不至,你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啊?”钱海涛恼怒的问。
“那你陪我说话了吗?你陪我说话了吗?我问你你陪我说话了吗?你只是跑的远远的,我难道说就这么让你讨厌?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找个想说话的人都没有,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孤独吗!你还把我一个人给仍在病房里,你……”林新雪说着说着眼泪再次瀑布而下,汹涌的犹如澎湃的洪水,怎么止也止不住:“你就会欺负我!一见面就欺负我。我今天都够委屈了你还欺负我。”
“我哪里敢欺负你啊。好了好了,别哭了啊。我给你买的晚餐,你多少吃点。别吃那些零食。”钱海涛看到林新雪哭的伤心的样子也不由得一阵心软,赶忙劝慰道。
“不吃!反正你也不管我。”林新雪翻着白眼,委屈的道。
“拜托,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管你了。”钱海涛很是无语的看着林新雪。
“你一天都没有在我身边呆过半个小时,你这算是照顾病人的态度和算关心病人的态度吗?”林新雪瞪着钱海涛,质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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